简介:
被拖回牢房的时候他勉强能从半睁的眼缝中看到他爹脸色惨败嘴唇发青双目瞪的大大的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那样子仿佛垂死一般他娘扑到了他身上凄声大哭一边哭一边颤抖的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而他依然被冰寒的疼痛包围眼角渗着泪水却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指趾关节太过密集的寒毒已经让他的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只剩下麻木的一片痛傅岳庭也有同样的怀疑傅辉会在他不在的这几天打搅浑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昨天听到秦砚说也要出差他就猜到秦砚这突然的一趟行程和傅辉脱不了干系傅博宏带着笑意秦先生来了他不动声色扫过两人的动作抬拐往一旁指了指歇歇脚还不到晚餐时间他们先去前厅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细链递还给秦砚你的戒指反射着细细光泽的白金指环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晃着秦砚抬手接过对傅岳庭道其实应该是我向你道歉秦砚垂眸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小半张脸傅岳庭微微低着头棱角分明的轮廓被松软的白色浴袍衬得柔和连惯常锋利的神情都竟然显得乖巧然而又有新的血珠渗了出来秦砚皱眉从桌上抽出纸巾轻轻按在他的唇角伤口怎么裂开了只从表面看不出傅岳庭的心虚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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